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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维屏【绝句研究】白居易《听弹湘妃怨》-现代诗作坊

admin 全部文章 2019-03-22 22

杜维屏【绝句研究】白居易《听弹湘妃怨》-现代诗作坊

杜维屏
卷442_97 【听弹湘妃怨】白居易
玉轸朱弦瑟瑟徽,吴娃徵调奏湘妃。
分明曲里愁云雨,似道萧萧郎不归。
首先注意到的:萧萧和瑟瑟是什么关系,并不在呼应的位置上?然后注意到“徽”与“归”的谐音联系?这才发现了这首诗中的“徽-徵”的字面联想,等等,这些刻意的安排。
“徽”与“归”同音联想,徽谐音回,回,归也。那么在首句“瑟瑟徽”中,就已潜含尾句“萧萧郎不归”的结局。这是成熟诗歌的一个基本特征。
吴娃是吴地的美女这没错。但这首诗具体是在一个什么背景下写出的,真可以具体而微地考证出吗?我怀疑。或许这是在接到调令的情况下写的?我还是只相信字句留下的暗示。
徵调,表面意义是和琴有关的五音——宫商角徵羽中的徵调(这里读zhi),这只是常识。诗的语言是有其超越常识的一面的。
徵有徵召、徵求、徵取、徵收等义,那么,徵调似可暗示官职的调动。而吴娃湘妃中,正好嵌着两个地名:吴与湘。所以我一开始怀疑是白居易贬谪江陵时期的诗,与《琵琶行》同时,而后者恰好也有“秋瑟瑟”一句。当然这可能只是偶合,偶然、凑巧而已。但“徵调”我依然感到和官职调动有关。只有这样,后两句里的愁闷才可得到解释。
表面看,吴娃弹奏的湘妃怨,孀居的湘妃是在怨“郎不归”;但深层有可能是借题发挥,抒发诗人对徵调——官职调动的忧思,而“郎不归”的结局是肯定的了。
“吴娃徵调奏湘妃”一句,大可玩味。
这首诗没有一联对偶,但存在别一种相对:如“玉轸”对“朱弦”,“吴娃”对“湘妃”,“瑟瑟”对“萧萧”,我们从不知道,诗里还可以有这样一些呼应关系。这首诗重点在一个“怨”。
by谢颐城
2018-07-20
延伸阅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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